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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念旧人

    红颜易逝红尘遗,旧人难却旧人忆。凄风北渡赴苦雨,别离之后仍别离。

散文随笔最新文章

  • 谷雨郊园喜弄晴 满林璀璨缀繁星

    谷雨是晚春的最后一个节气,过了谷雨,就要立夏了。谷雨的到来,春天就开始拉下帷幕了。一读起谷雨二字来,心中就会生出温润的感觉,仿佛有一种湿搭搭的意韵缠绵而来。谷雨节气最主要的的特点是多雨,另外气温也会升高,&ldq

  • 幸福的底色

    人生中有许多不能改变的事情。比如,我有极严重的晕车,上车两分钟,胃里就要翻江倒海。如非必要,我的活动范围就是一辆自行车所能骑行的领域。所以一直羡慕那些跨越了辽阔地理的人们:一个是名闻天下的徐霞客,一个是我仰慕不已的父亲。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,

  • 校园的春

    悄悄地,春来了,带着开心,带着快乐,也带来了属于春的声音。窗外的法国梧桐,露出了新芽,展开了新叶,结出了一颗颗小果。在风的吹拂下,悠悠地招摇着,像是一幕幕优美的舞蹈,时而柔美优雅,时而激情高昂,就像人生一样,宁静致远,诗和远方。你看,那园里

  • 醉螃蟹

    秋意已深,正是螃蟹的收获季节。秋天的螃蟹,经过养分的积累,味鲜肉美,可使人大饱口福。吃螃蟹,作为一种闲情逸致,是从魏晋开始的。吃蟹、饮酒、赏菊、作诗便成了文人墨客们秋日的大乐事。犹记得,每年的秋季,老家都有吃螃蟹的习惯。母亲总会挑几只螃蟹,

  • 青菜味道, 永不谢幕

    很少有人能细说青菜的滋味,也很少有人会离得开青菜。小时候,家中来了亲朋好友,大人总会说:今天青菜便饭,吃了饭再走。青菜上台,加上几只荷包蛋,主人真情,客人领情,主客都没有觉得是虚情。双方关系本来就平常而又亲近,像

  • 冬夜雨雾中的未名湖

    冬夜凄冷,又下起了小雨,四处飘浮着雨雾。这样的鬼天气,许多人都会选择缩在家里,或者干脆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里。近来,我因为琐事缠身,诸事不顺,心情烦闷,正想趁着天寒地冻、行人稀少的夜晚,出去透透气,冰冷一下一整天发胀的头脑。来到离我家不远的华

  • 我在祖国的天空经常看到彩云追月

    我记得,上个世纪六、七年代,只要打开收音机,就能听到那优美抒情的广东音乐《彩云追月》。当时我对广东音乐并不了解,只是觉得音乐非常好听,就把音乐背诵下来,而且经常用二胡演奏。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,使我对广东音乐有了一些肤浅的认识和理解。我觉得

  • 寒冬的暖意

    走在寒冬里,尽管我与身边的陌生行人一样,夹肘缩脖,可内心仍有种踏实的感觉。一阵风把公园里枯树上的一片枯叶吹落,向远处飘着、飘着,把我的记忆拉得很长很长。太阳要露嘴,冻死小鬼。这是儿时祖母说的话。意思是冬天太阳出来

  • 重庆黄桷树

    我的故乡在湖南湘潭,但大半辈子生活在重庆,大学毕业分配到重庆后,从此就在重庆扎下了根。如今,我居住的小区里有一棵很大的黄桷树,虽然是百岁老人了,但仍然长得枝繁叶茂,郁郁葱葱,我张开双臂环抱它,仅够抱住它大半个树干

  • 在村庄的梦里 瘦成一缕炊烟

    沿着乡音的走向,我的村庄,蹲在大山的臂弯里做着虔诚的梦。她的脊梁是起伏的山峦,她的血液是流淌的河流。她如一只飞倦的鸟,栖居在岁月的枝头。在一片蛙鸣声里走近村庄,荷锄晚归的父亲,用一支旱烟点燃沉默的夜色。母亲的白发,在儿时的记忆里,总是赶得上

  • 味道

    风弹在脸颊,从颈脖那里嗖嗖钻进胸口,停在怀里一咯噔,有了饥饿的感觉仿佛把人置身于老早,从童年吧,一到黄昏时分,饥肠辘辘,望眼欲穿等着妈妈回来做饭。冬天的杭州,西湖的水呀,嗯嗯嗯嗯,回忆是噼里啪啦、滋滋作响的油

  • 月亮的笑脸

    夜幕缓缓降临,月亮把幸福映在天上,把神秘洒在我的脸上。我笑了,月亮也笑了,笑得那么灿烂,那么甜。不,应该是笑得宁静,笑得纯美。月光下,大山朦朦胧胧,展现出雄伟高大的轮廓,不可一世。山下滚滚红尘的小县城,霓虹灯闪烁,彩光四射。而月亮无视大地的

  • 老灶台

    过去在乡下老家,各家各户的灶房里都有一个用黏土做成的土灶台,上面放锅,下面烧火。当时条件差,大多数人家平时煮饭、煮猪食都用一口锅,我家就是这样。天不亮母亲就起床做饭了,煮了一大锅红薯玉米糁稀饭,拌了一盘萝卜丝,一家老少蹲在灶台旁,每人吸溜吸

  • 汤圆、猪血

    深秋的清晨透着初冬的一股寒意,坐在办公室望着窗外,一片灰蒙蒙的天空,远处朦胧的都是高耸入云水泥森林,绿色在此刻显的尤为珍贵,低矮的一块草地上茶花正绽放着秋天的景色,非常养眼,不一会儿天空放晴,我闭目沉思,想起儿时一些零碎的琐事来,一条长长的

  • 豆腐坊

    记忆中,从我家的大门口出发,横穿过街道,再穿过一道小石桥,便进入了一个四五亩地的大园子。园子的东面一溜儿排列着四间草棚房,其中靠南的两间住着我的小伙伴喜子一家,靠北的两间便是生产队的豆腐坊。豆腐坊和喜子家,中间有一道土坯墙隔开着。豆腐坊的所

  • 谁把风刀剪春罗

    谁把风刀剪薄罗,极知造化着功多。读到宋人翁元广《剪春罗》中的这两句诗时,阳光正从窗口照到身上来,心里一动,莫不是春天来了么?出得门去,太阳还是那个太阳,但射出来的光分明有些不同了。心里暗暗地问:春天真的来了吧?风

  • 榆钱漫天飞

    东家妞,西家娃,采回了榆钱过家家,村前绿,村后花,一串串,一把把,童年时我也采过它,那时采回了榆钱,不是看着那玩耍,妈妈要做饭,让我去采它,榆钱饭,榆钱饭,尝一口永远不忘它欢快的采榆钱曲子,将我带进了欢乐的童

  • 笛子

    有一段时间里,我的好几个伙伴都迷上了吹笛子。我对笛子着迷,全是因为那个住在上桥的比我们大的娃娃,他姓韩,平时都以一副憨厚的样子来同我们一起玩,没见他有什么特长。可那一天,他风光极了,就是在九大招开时,康定全城都在游行庆贺,游行队伍走在最前面

  • 花中君子海棠

    又是一年春风起,各色各类的花儿赶趟似的竞相开放,打扮了山野城乡的同时,也引得赏花的人们歌咏赞叹,流连忘返。而近几年,在中国,每到春天,风头最劲的花儿,不是往日我们耳熟能详的桃杏,却是现在几乎开遍大江南北的樱花。之中最出名的莫过于武汉大学的樱

  • 人间四月天

    在有孤独感的时候,我都要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,走回儿时的村庄,走过老宅,走过那片平坦的土地,走到爷爷的坟前看看,蹲下身伸出手摸摸他的墓碑,摸摸墓碑上,我喜欢的他的名字。堰基下有棵柏树,已经有许多年,柏树下围着一圈青石板。我来看爷爷的时候喜欢坐

  • 记忆中的味道

    每到腊八这一天,人们都有喝腊八粥、淹制腊八蒜的传统习惯。还记得小时候,我总会偷吃奶奶存放在小布兜里的红枣、花生和核桃仁,还觉得她太吝啬,后来才知道那是奶奶留着做腊八粥的主要原料。一进入腊月,奶奶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

  • 乡下梧桐

    乡下人种树讲究实用,很少单纯为了观赏而种树。成材快、极易成活的梧桐树成为首选,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都种着梧桐树。梧桐又叫悬铃木,叶翠枝青,亭亭玉立,一直被作为吉祥的象征。诗经有诗云:凤凰鸣矣,于彼高冈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。菶菶萋

  • 春雨

    雨,哗啦啦从天而降,毫无防备之下被浇了个透!白色的真丝上衣瞬间色度加深许多,失去了它原有的浪漫感觉;绿色的真丝休闲裤也没了风抚的飘逸之美。雨来的瞬间是有过跑起来以回避它浇淋之念的,却未等我回过神来,雨已浇透衣衫,索性慢慢地走在雨里,享受大雨

  • 古村寻幽

    昨日还是暖暖春意、明媚日光,今天已是小雨淅沥,如在平时,这样的雨天估计又要宅一天。因为工作原因,得以在雨天出门,见识雨中峨庄。春的艳丽、夏的碧绿、冬的白雪皑皑,我感受过多样的峨庄,唯独没有见过雨中的她。车外雨潺潺,杏花、梨花已相继凋谢,但是

  • 馒头里的旧时光

    母亲嘱咐我去买老面馒头,我专程打车,跑到一个单位的食堂去买,结果还扑了空。多年前,我一直以为,单从做馒头的这个活上,我家比不过隔壁,他家有个更能干的老奶奶。老奶奶当年应有六十多岁吧,河南人,堆了一脸的雀斑,脑后挽了蓬乱的粑粑鬏